許柏辰用手指揉了揉蹙起的眉頭,“如果在手術前,適當的墊高解剖區……”
“我知道了!”方霖突然像個小學生課堂發言,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許醫生是說這台手術,手術者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所以這並不是一個完美的手術……”
“嗤。”許柏辰對她的這一咋呼翻了個白眼,“觀摩一台手術,想要從中學會東西,你就得從一開始仔細的看別人是如何處理每一個細節,直到手術最後包紮傷口貼上膠帶!”
方霖縮了縮脖子,“是,我知道了。”
許柏辰板著臉走了,方霖站在走廊裏,雙手背在身後地看著那抹漸行漸遠的白色身影,微微淺笑著。
許醫生是很嚴厲,但嚴厲的同時,他對自己的學識一點都不吝嗇。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大神人物,低調又嚴格,就是不知道生活中的大神是什麽樣的?
……
方霖輕快地走在醫院的走廊了,許醫生沒在提讓她離開醫院的話了,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走廊的盡頭有嘈雜的聲音,方霖皺著眉頭跑了過去。
一個護士驚慌的迎麵跑來,方霖拉住了她,“怎麽了?”
“那邊,有個大腦神經不好的病人發作了……”
大腦神經不好?就是精神病患者了?
方霖加快了腳步,走廊剛一拐彎,就看著人群中跑過來一個穿著病服的男人,他的手裏拿著一個吊瓶架,正在瘋狂地朝著四周揮舞。
周圍的護士醫生好幾次想上前製伏他,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突然,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手裏的球落了,滾到了那個男病人的腳邊。
孩子噠噠噠地跑過去撿自己的球了,眼看著吊瓶架就要砸在他頭上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了孩子的頭頂上。
周圍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而就在此刻,一個年輕的男醫生跑了過來,敏捷地將手中的針管紮在男病人的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