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朱博文拔腿跑了兩步,又回頭叮囑,“一定要去哦,等下我會來找你的!”
“嗯,知道。”
和朱博文分開後,方霖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傷,鮮血已經從她指縫裏浸透出來了。
想想,她好像來南城醫院實習後就沒吃藥了。
想不到一偷懶,就懲罰她!
方霖去了護士站,護士一看她手上的手,給嚇了一大跳,“方醫生,你的手……”
“隨便幫我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那怎麽行啊?還是去照個CT,看有沒有傷到骨頭吧?”
護士是根據流出的血量來判斷傷口的深淺度,自然就覺得方霖手上的傷很嚴重。
“怎麽了?”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方霖和護士都驚了一下。
許柏辰抬了一下臉上的眼鏡,看著方霖的傷,眉頭深深蹙起,“這就是你剛剛弄傷的?”
方霖張了張嘴,她還一句話都沒說,許柏辰就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那個沒事的……”方霖對自己的傷並不是很在意,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的。
許柏辰聚精會神地看著她傷口滲血的速度,眉頭越蹙越深,問著:“有沒有服用抗凝藥物?”
“呃……”方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如果說有,許醫生會不會又要勸她退離醫院?
那如果說沒有……
“問你話呢?”許柏辰突然抬高聲音,旁邊的護士嚇得一哆嗦。
“嗯,那個……”方霖還在糾結。
“給她注射一支肝素。”許柏辰邊幫方霖止血,邊對護士說著。
方霖吐了吐舌頭,既然許醫生知道要給她注射肝素,那已經不是她不說,教授就不知道她的情況了。
“其實……”
“行了!”
還沒等方霖才一開口,許柏辰已經麵色嚴峻地打斷了她的話,“去收拾行李,打電話叫你家人來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