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方霖拿出了揣在衣服包裏的鑰匙,要不要還?
許教授也是一番心意啊,不僅讓她來這裏休息,還給她煮魚湯送食堂,多好啊。
可是伴君如伴虎啊,一言不合就不苟言笑的發脾氣,嚇得人連氣都不敢喘。
並且,無功不受祿。
她這樣接受許教授的幫助,總感覺怪怪的。
“教授,我這個星期都要值夜班。”方霖把鑰匙攥在手心裏,“下星期我也要值夜班。”
“嗯,我知道。”許柏辰在看書,看起來心情好像很平靜。
方霖覺得這是說這事的時機。
“教授,您看我每天都在醫院,恐怕這個也用不上……”方霖還沒把鑰匙拿出來,許柏辰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還希望我自己也用不上呢。”許柏辰翻了一頁書,目光依舊落在書上,“沒有病患,大家都不生病,多好。”
“嗬嗬。”方霖憨憨地笑了笑,許柏辰會錯意了,她不是說自己本人貢獻出來的能力用不上,而是鑰匙,鑰匙!
“冰箱裏有水果,去洗洗切點過來。”許柏辰說道。
“哦。”鑰匙重新放進了包裏,方霖去廚房切了水果。
許柏辰斜眼看著廚房裏開冰箱的身影,把他辛苦熬製的魚湯送給別人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把送給她的鑰匙也退回來?
怎麽?他還成了一個在實習生麵前自作多情的人了?
當初隻是因為誤會說她撒謊,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愧疚,所以才對她施以援手,現在到好,他成了那個倒貼的人了?
“不是說要值夜班嗎?吃了水果就早點回去,我明天早上有手術,得早點休息。”
“好的。”方霖癟了癟嘴,這天晚上,她最終還是沒能把鑰匙還給許柏辰。
……
新的一天,急診室有車禍患者,呼機響起的那一瞬間,大家已經一路小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