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運氣算比較好,遇到一個胳膊被玻璃劃傷的患者。
細心生疏地為患者縫針後,又詢問病人的身體狀況,方霖很快就把剛剛的不愉快給忘記了。
“莫醫生,要幫忙嗎?”方霖忙完了自己的傷者,還去莫彬那看了看。
莫彬的患者正蜷縮在病**,捂著小腹哼哼唧唧,疼得很難受的樣子。
莫彬為患者拿來了電子報告,方霖也湊上去看了看,有點茫然。
“醫生,我老公究竟什麽情況啊?是闌尾炎嗎?還是盲腸炎?要做手術嗎?不會是胃癌吧?”病人的家屬越說越恐怖,最後把自己都嚇得臉色煞白。
莫彬清了清嗓子,安撫患者的情緒,“不是,你說的都不是。”
“那是什麽?”
莫彬用筆指了指顯示屏幕是電子燈片,“看到沒有,這些,這些……”
燈片中,脊椎的周圍有很多黑色一團一團的東西,看著非常的滲人,但是結合周圍結構再仔細看清楚後,方霖癟了一下嘴,走開了。
“醫生,我老公到底得的什麽病啊?”病人的妻子都快要急哭了。
莫彬聳了一下眉頭,“這些黑色的東西,是便。”
“便?”難以置信。
“對,是便。”
“……”還是無法理解。
“就是糞便。”莫彬像患者的家屬詳細解釋,“你老公的便秘太嚴重了,這些地方都囤積著糞便……”
“便秘?”患者的妻子麵癱地看著莫彬,又回頭看著一直在病**捂著肚子疼得哼哼的男人。
“那麻煩醫生幫忙開點藥吧。”
“嗯。”
三個小時後。
莫彬晃動著發酸的脖子從急診室走了出來,“今天晚上有沒有要對麵街的烤吧去擼串的?”
“我不去了,我還要有患者監護。”方霖從來醫院後,最遠的距離大概就是去了單身公寓許教授的家了。
“我去。”林偉陽嗅著身上的工作服,“你們幫我聞聞看是不是還有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