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在溫暖坐上出租車前拉住了她。
溫暖像個炸了毛的小獅子,拍著他的手,齜牙瞪眼,“放開,你個叛徒!”啪啪幾巴掌下去,他的胳膊和手背都冒出了紅印子。
李白任她胡鬧,跟司機師傅說了聲抱歉,關上車門,直接用蠻力把她拽到一邊,等出租車走遠才鬆了手。
“你瞅瞅你。”他把紅彤彤的手背比劃給她看,“你這是欺師滅祖!”
“你當得起‘師父’兩個字嗎?真是笑死我了。”溫暖幹笑兩聲,“我當你是親師父你當我是撿來的徒弟,你跟那個人渣把我當傻子耍著玩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小暖!”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溫暖惡狠狠瞪著他,好像把他千刀萬剮了都不解恨。
在她的字典裏,如果有比背叛愛情更加不能原諒的事,那就是背叛友情!朋友是在生活中並肩作戰的隊友,可她放心交付後背的時候,他卻捅了她一刀。
很疼!
李白雖然中文很好,但到底不是母語,更何況,戰鬥機模式的溫暖未免有些嚇人,他一下也瘋了,“是,我有病,把酒給你賣,讓你的酒吧跟我的酒吧搶生意,我腦子進水教你釀酒跟我搶客人!我當不起你師父,我不配叫你的名字,我跟你認識三年,都特麽是個屁!”
他說完一晃手,好像屁裏那最後一點臭味都被風吹走了,什麽都沒剩下。
“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溫暖半句都聽不進去,恨不得把嗓子吼出血來。
當年,她是抱了多大的決心要活出個樣子來,別人又怎麽知道?
可現在,她的努力卻變成了秦海的施舍,她將自己活成了笑話!
李白看著她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不由心軟,歎口氣,聲音也軟下來,“小暖,能不能聽我解釋?”
她別了頭不看他,卻沒有走,他在腦子裏整理了一下語句,說起他和秦海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