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暖還沒起床就接到了小趙的電話,說是上麵下了最新的嚴打文件,要是高磊的事情在下午五點之前再不解決,就會被法院那邊的要走,直接判刑,而且,一定會嚴判!
“像他這樣,就算現在能證明是有苦衷,也肯定要嚴懲的,你們還是快點想想辦法吧。”
“我們已經有他那天晚上不在場的證人了,我這就出發去找小月再談一談,如果你那邊有什麽最新情況還請馬上通知我,謝謝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櫃子裏拿衣服。
“我也不想手上出現冤案,但現在時間真是太緊張了。”
溫暖掛上電話,趕緊分別給簡昕和高磊都打了個電話,然後用五分鍾完成了洗臉刷牙的步驟,換上衣服出了門。
她昨天去見了小月的心理醫生,雖然對方不能泄露病人的隱私,但因為特殊需要,她還是把小月的情況詳細得告訴給了她。
刑小月當年被強暴的事情雖然被瞞了下來,但她因為對好友的愧疚,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高三的時候第一次被確診為抑鬱症,並一直都有自殺傾向。
因為病情嚴重,不得不放棄高考,後來,剛到了結婚年齡,就靠相親認識了死者,也就是她的丈夫。對方雖然家庭條件不錯,但因為有暴力傾向,已經離過一次婚。
據說,小月的父母收了很大一份彩禮,她弟弟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小月的婆家送的,當然,他們也很清楚女婿的情況,所以當女兒第一次被打得鼻青臉腫,回家的時候,他們隻是勸她忍耐,不同意兩人離婚。
刑小月就是這樣一直忍著,過了七年,期間曾因為家暴,流產四次,後來被診斷為習慣性流產。就在兩個月前,就因為又沒了一個孩子住院了,但這次據說並不是因為對方動手。
兩年前,刑小月跟高磊再度重逢,本來病情是得到好轉的,但可能因為這次流產對她的打擊很大,人就變得有些神神道道,所以婆家一直想把她送到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