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被溫暖暴躁的行為嚇到,哭得更加厲害,都沒脫鞋就把腳收到了**,死死抱成一團,好像這樣,自己就能從別人眼中消失,躲起來,是她給自己最後也是全部的保護了。
溫暖不耐煩的別過頭,努力的吸氣吹氣,希望把爆棚的情緒穩定下來,眉頭卻在她囫圇的哭聲中越皺越緊。
聽著聲音不對的小趙,再等不及,直接開門進來,“怎麽了?”
“對不起,你哄哄她吧,我去外麵透透氣。”她說著走出去,倏爾又折身回來,跟守在門口的警員要了根煙,順便點了才又出去了。
要來的煙很衝,才吸了一口,她就覺得嗓子像被砂紙劃過一樣,眼睛裏也團了淚花,不得不眯了起來。
她單手抱在胸前,另一隻手夾著煙,一大口一大口的吸著,腮幫也跟著一下下凹進去,耷拉著眼皮看著腳尖,小涼風一吹,煙霧在眼前散開,倒是讓她心裏痛快不少。
等把煙屁股攆滅扔進垃圾桶,她又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轉身又進了招待所。
刑小月可能是足以撼動高磊的唯一武器,她不能跟一個神經病過不去,要把下半輩子的耐性都拿出來才行。
可等她進去的時候,小趙已經出來,說小月吃了安定藥,已經睡著了。
溫暖打起的精神頭一下都泄沒了,高磊的命很可能會因為她多睡了幾個小時就沒了。
“對不起。”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眼裏又轉了淚花,雖然是對著小趙說的,可這話卻是說給高磊的,如果她沒有這麽沉不住氣,如果她再多點耐性,會不會刑小月就願意說出真話了?
小趙歎口氣,“我知道你很著急,可小月現在的情況,如果接受更多的刺激,精神很可能會崩潰,我想,高磊可能也是怕她承受不住警方的審訊,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她說完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雖然不知道說服刑小月的機會有多大,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一旦高磊改口,警方會需要他提供不在場證明,你最好知道他那天晚上從酒吧離開之後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