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劉女士就和狗子回來了,狗子在廚房看見了還在家的小主人,激動的在客廳裏飛奔了好幾圈,才去喝水。
溫暖抬頭問了一句,“你吃了嗎?”
“吃過了,粥還熱著嗎?”
“剛好。”她吃了口粥,繼續昨天的問題,“你身體到底怎麽了?”因為她實在看不出劉女士哪病了,看上去氣色不錯,遛狗回來也沒見累著,而且真有什麽事兒的話,吳爸不會出車吧?
劉女士在餐桌邊坐下,跟女兒交代了實話,“我沒病。”
“那你那麽著急的叫我回來?”
“那天喬家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把你叫回家待一個月,不然後果自負。”劉女士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張臉上,頓時露出了屈於人下的惶恐,好像現在說起來,那種感覺還埋在她心裏。
“我本來不想管的,但他們家那麽有錢,我跟你爸嘀咕到大半夜,怎麽都不放心,然後決定給你打電話,結果你還關機了,我們嚇壞了,一晚上都沒睡覺,昨天你爸都沒出車。”
溫暖想到喬煦璟關機的手機,倒是覺得這事兒不意外了,“誰給你打的電話?”
“是一個叫老麥的,說自己是喬家的管家,說話文縐縐的,聽著挺客氣,其實就是在威脅我們。”劉女士擠眉弄眼的敘述著,顯然還很生氣,“他們瞧不上你,我還不想讓你嫁過去呢,本來就是他們那個兒子死纏爛打的追你,弄得好像咱們圖他們錢一樣。”
溫暖笑了,“那他們有沒有說給錢的事兒啊?”
劉女士搖頭,經女兒一提醒也覺得有點奇怪,“電視上演的那些有錢人,不是都要給一大筆分手費嗎?”她撇撇嘴,當即十分鄙視,“他們連提都沒有提給錢的事,真是摳門。”
說不定在喬家人眼裏,她根本就不值錢呢?溫暖笑了下,沒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怕劉女士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