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煦璟!”老喬痛心疾首的看著小兒子,聲音有些發抖,“我不管你知道了什麽,你大哥和你媽媽都是無辜的!”
“我媽?你說的是死了的那個,還是假的這個?”喬煦璟眯了眯眼,那雙向來隻會盛著陽光的桃花眼,此刻像浸在深不見底的死水裏,閃動的都是傷和恨。
他把這個秘密埋在心裏太多年,一直想著,或許有一天,爸爸會跟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他過完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甚至滿心期待,問他有沒有什麽話想對成年的兒子說。
結果,也不過是那些範文一般規整的希冀和鼓勵,他像是在兒子萬分期待的眼神下,不得不說點什麽,於是乎,就說了這些保證不會錯的場麵話。
喬煦璟長出口氣,把壓在心底的秘密都說出來,讓他心裏舒坦了很多,起碼,他再也不用在他們麵前當個演員,扮演母慈子孝的戲碼。
他轉身看著窗外,語調平緩了許多,“你這麽逼我,是不是想讓我跟我媽一樣從這裏跳下去啊?這樣,你就沒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甚至連當年的醜事都可以忘得一幹二淨。”
喬夫人嚇壞了,衝過去揪住他的胳膊,抽泣著懇求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煦璟啊,你不要想不開,你爸他隻是不想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那個女人?”喬煦璟皺起眉頭,一下把她推到地上,“你一個登堂入室的小三,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喬夫人跌坐在一堆玻璃渣上,手心頓時滲出血來,她卻好像不知道疼,起身抱住他的腿,哭著解釋,“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沒想過要搶走你媽媽的位置。”
“媽!”煦栩看著媽媽狼狽的樣子,趕緊過去扶她,“喬煦璟,你太過分了!媽,起來,我先帶你去包紮傷口。”
“我過分?我媽都被你們逼死了,現在我不過把真相說出來,我就過分了?”喬煦璟臉紅脖子粗的對著煦栩,眼睛等得滾圓,像隻被碰到了逆鱗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