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競天律師事務所,盛微微和往常一樣來找李軒,可是,很顯然李軒今天比尋常要忙,她在他身邊站了好一會,他竟然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無奈,盛微微清了清嗓子,“咳、咳……”
李軒聞聲抬頭,“奧,微微啊,你把合同文件放在旁邊就行,今天可能沒有時間看了,等明天看完,我再聯係你。”
“好,這個文件不是很急,你有時間再說吧!”盛微微在他辦公桌上找了塊空地,把文件放了下來,“今天好像比平常要忙,是有什麽急事嗎?”
李軒歎了口氣,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就牧律師啊,往常都是視工作如命的,上周末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沒有加班,這個案子明天就要開庭,這不,我不著急忙慌地趕著準備資料呢!”
周末?牧清風和她一起去外地了啊,當然沒時間加班了,他們可是昨天晚上才回來的。盛微微晃了晃眼神,心虛地沒敢接話,雖說是他硬要跟著去的,但不知為什麽,她卻總有種‘她是同謀’的錯覺。
“哎,本來這些工作要是牧律師做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做完,畢竟這種案子對他來說,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可是偏偏今天早上牧律師竟然請假了,那前期的準備工作隻有我來做了,哎,慢慢來吧,慢點就加點班總能趕出來的。”說道最後,盛微微發現,她一句話沒說,李軒竟然自己把自己給勸好了,沒有她一點用武之地啊!
“請假?”盛微微疑惑地問道,昨天沒聽他說有什麽事呀,“有說是什麽事嗎?”
“說是感冒了,早上打電話是我接的,鼻音挺重的,估計有些嚴重!”李軒如實地說道。
感冒?盛微微一怔,不會是昨天淋雨受涼了吧!昨天,他們從機場出來,牧清風把他的外套披在盛微微頭上給她擋雨,他自己卻淋了一段路,想到這,她心裏莫名的有些內疚,這件事她好像也要負點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