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牧清風在一陣口幹舌燥中醒了過來,他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幾聲,一杯已經見底,可能是發燒的原因吧,嗓子仍然很幹,他掀開被子,準備去廚房看看,如果沒記錯的話,冰箱裏應該有水。
路過客廳,看到沙發上蜷縮一團的人兒,牧清風一怔,昨晚的種種湧上腦海,漸漸的,他的眉梢微微翹起,心裏暖暖的,原來,她昨晚一直都在這裏照顧他。
牧清風拿起旁邊的毯子,給盛微微蓋在身上,他的動作很輕,但可能是沙發睡著不舒服,盛微微睡得很淺,毯子剛落在身上,她就悠悠地睜開了雙眼,四目相對,盛微微一愣,然後意識逐漸回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怎麽也沒想到牧清風會比她先醒,原本準備早上確認他沒事後,偷偷離開的打算也落了空。
“昨天晚上你一直沒退燒,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呆著,所以……”盛微微一個恍惚,抬頭看到牧清風站在冰箱邊,拿著一瓶礦泉水,正準備喝,“你幹嘛,那水你不能喝!”
牧清風被她突然提高的嗓音嚇得一顫,滿臉不解地看向盛微微,盛微微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雙頰微紅,幹咳了兩聲口後解釋道:“你燒剛退下來,不能喝冰水,這樣病情會反複。”
好像為了彌補自己剛剛的失態,盛微微來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伸手遞給牧清風,“這是昨天晚上燒開的礦泉水,放在保溫壺裏,現在溫度應該剛剛好。”
牧清風嘴角微微翹起,接過水杯,慢慢地喝著。
盛微微閑來無事,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還真別說,牧清風挺有品味的,這北歐裝修,簡約大氣,高端上檔次啊!
不經意間瞥到牆上的掛鍾,盛微微雙眸一瞪,10點多?完了完了,這都遲到一個小時了,心裏不住埋怨自己,怎麽這麽傻,怎麽就不知道定個鬧鍾啊,這下好了,遲到了吧,她幽怨地瞪了一眼牧清風,做老板真好,遲到了還能這麽氣定神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