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沈思薇已經恢複了神色。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正好看到而已。既然人已經安全了,那我就先去跑步了,不打擾了,拜拜。”
對方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沈思薇選擇快步跑起來,她不想再停留。
邊景旭一直都說她是一個冷血的人,但是其實她自己知道不是,如果真的是一個冷血的人,她是不會耐心的等一個人等了那麽長時間。
眼前的人分明是那個人,可是卻是一個根本沒有她的人,也許真的認錯了人也說不定。
沈思薇抬手遮住眼睛,說不定這是秦旭安的雙胞胎兄弟呢,越想越覺得有些歡樂。
可是歡樂過後,卻像是煙火綻放之後的黑暗,無窮無盡的落寞。
她又跑了一會兒,可是大腦卻仿佛已經神遊太虛,遠沒有剛剛那份愜意,腳步也反而變得千斤重,越跑越慢,最後索性停了下來。
她在公路邊呆立了一會兒,有空置的出租車在旁邊經過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就揚了揚手。
“去鳳凰山。”
司機有些詫異:“這麽晚了,你一個小姑娘去鳳凰山幹什麽,很危險的。”
沈思薇看向外麵斑駁的霓虹:“沒事,您送我過去就好,我什麽都不怕。”
以前她什麽都怕,怕蟲子,怕黑,不過那是跟秦旭安在一起的時候,秦旭安不在了,她發現她什麽都不怕。
難怪邊景彥總說,她現在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女漢子,跟她在一起,完全感受不到是一個女人,感覺跟著一個聖鬥士做朋友。
其實誰願意做女漢子呢?
哪個女孩子不是希望藏在可以替自己抵擋一切災難的男人懷裏,甜甜的笑。
可是男人沒有了,她再怎麽笑也驅趕不走災難,那麽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自己變成可以抵擋一切的那個人。
司機在鳳凰山腳停下來,又好心的交代了半天,大概擔心她尋短見之類的,沈思薇向他保證隻是過來吹吹風,司機師傅才放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