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川在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隻覺得脊背陣陣發涼,“少主,屬下立即加派人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您的愛犬!”
說來也是奇怪,藏獒是大型攻擊性猛犬,辨識度高危險係數也高,為什麽從丟失到現在都沒有人報警?
還是說那個小偷有馴服藏獒的本事,能讓它跟寵物狗一樣聽話?
不!沒可能!
藏獒生性凶猛,野性難馴,短短一天的功夫,怎麽可能讓它重新認主?
宮溟幽邃的眸子眯到狹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扣著沙發扶手,“偷狗賊呢?還沒找到?”
低沉的聲線不帶絲毫溫度,聽得陸涼川心髒又是一擰,額頭上有冷汗滲出,“暫時還沒有,不過屬下已經加派了人手……”
天知道他在心裏畫過多少圈圈詛咒那個小賊,偷什麽不好,偏偏偷少主最喜歡的狗!
更讓他鬱悶的是,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狗舍,偷狗賊竟然能全身而退!
還有沒有天理了?
少主曾經說過,他訓練藏獒的目的是希望將來能用它們取代一部分守衛。
然而昨天夜裏那個小賊不僅偷走了猛犬,還毫發無傷地離開,這簡直是對他們這些宮家守衛們最大的侮辱,也是對少主明目張膽的挑釁。
別看少主年輕輕,但是他行事狠戾凶殘。
之前有個手下犯了他忌諱,被扔進狗舍成了藏獒的點心。
如果他再抓不到偷狗賊,很可能也會落個葬身狗腹的下場。
這也是他打從心底懼怕眼前男人的原因。
陸涼川的話還沒有說完,茶幾上的黑色手機忽然震響起來。
宮溟視線往手機屏幕上一掃,然後朝陸涼川擺擺手,“你下去,還有六天時間。”
陸涼川如釋重負,“是!”
他離開後,宮溟才接通電話,薄唇微挑,嗓音透出幾分陰鬱的鋒利,“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