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溟銳利的眸子又是一眯,“刑博士,這個世上優秀的醫生比比皆是。就連當年研究狼血清的,除了你父親之外,還有好幾位醫生一起參與。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言下之意,如果再失敗,他不介意換更優秀的醫生來接手。
隻不過有關狼血清的研究不僅違反道德醫德,還涉及很多不可言說的秘密,這項研究不宜公開,越少人知道越好!
刑深絲毫沒有被他的話威脅到,自信又自負,“宮少,這個世界上如果連我都沒有辦法研究出狼血清,其他人就更沒可能。”
他十一歲便能獨立解剖並縫合活兔子等試驗體,十五歲上手術台,二十歲不到便拿下臨床醫學和精神醫學的雙博士學位。
如今隻有二十七歲的他在醫學界的名氣很響,想找他看病的人預約號已經排到下半年。
擁有過人的天資,再加上後天的努力,他確實有作為醫生自負的資本。
然而,他學醫並非為了治病救人,他的腦子裏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超越自己的父親。
宮溟唇畔扯出弧度,“那麽,我等你的好消息。”
刑深皺眉,加重語氣強調道,“我打這通電話是想告訴你,實驗室裏已經沒有血液純正的實驗體了。”
所謂血液純正是指,從來沒有被注射過實驗血清。
這種狼血清很霸道,很多實驗體在注射過血清的半小時內就會有不良反應,有些實驗體還會當場死亡。
宮溟沉吟著道,“這個好辦,我會從各大醫院搜集一批重患病患送過去。”
“用重症患者做實驗體的話,實驗效果會大大折扣,以宮少的手段能不能找到健康的實驗者?”刑深說完這話,停頓了半秒鍾,又自己否決自己,“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能有數量足夠的重症患者作為實驗體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