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看著從薑早嘴裏說出的兩個字,明顯的震驚又憤怒。
他聽過這個名字,雖然隻是寥寥的幾句。
他言玉是人族和神族的罪魁禍首,那月清就是妖族的噩夢。
千年前的現在很少出現了,並不是他們不想出現,而是大部分都已經被月清給滅了。
“你怎麽可能是她......”
“為什麽不能是,怎麽,隻允許你是妖王,我就不能是神了?”
在場的啞然,這個時候還要攀比身份嗎?
言玉有些慌亂,雖然平常薑早也會這樣跟他說話,但那個語氣跟現在的語氣完全不一樣,以前是認真中摻雜著一些玩笑,現在的她完全就是嚴肅認真,好像對這個身份格外看重一樣。
相處這麽多年,他明白薑早是個表麵不把任何東西不在意,卻心裏暗暗較勁的人。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管你什麽意思!”阮清辭插嘴,“現在我們已經不是一個陣營的人了。”
薑早轉頭看了眼他,這個徒弟是個不錯的,能懟妖王。
言玉才不管以前的交情,直直地瞪著阮清辭,巴不得把他斬殺在這裏,嚇得他後退幾步,薑早一個踏步擋在阮清辭的身前,然後依舊把劍對著言玉。
言玉眼睛開始變紅。
想當年,她把他撿回去養了他一段時間,蘭舟漾從地府看見他的第一眼就露出殺意,是薑早站在他的身前幫他擋住了。
她甚至還因為他跟蘭舟漾大吵特吵,薑早也是從那個時候跟蘭舟漾吵多了才不怕他了。
現在她居然為了阮清辭對他拔劍。
薑早像是能洞察他的心思,冷冷地開口:“除了我,誰都不能動我的徒弟。”
言玉又想起她之前擋在他的麵前對著蘭舟漾說:“他是我撿回來了,除了我殺他,誰都不能動他。”
一樣的話,可是現在卻換了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