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也想到是誰了,但他依舊不想承認。
知有看見言玉的樣子,實在忍不住,連忙催促著源子幫言玉恢複記憶。
源在很快的就從外麵叫來了幾個醫生。
這幾個醫生雲清一下就看出來他們都是妖,而且術法還不低。
源子讓他們站在一起,又讓言玉半坐在**,而後跟他們一起施出術法。
言玉此時有些痛苦,但還在承受的範圍裏麵,漸漸的他開始想起原來的事情,直到回憶到月清的時候,痛苦的感覺越來越重,到最後,他的臉上全是汗漬。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想起了全部,源子眾人停下來,他們的臉上也全是汗。
言玉睜眼,他的眼裏全是淡漠,看不出一絲情感。
他淡淡開口:“我的術法禁製真的解除不了嗎?”
源子:“這個禁製太強,我們真的沒有辦法。”
“嗯。”言玉不再坐著而是順勢躺在**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知有很識趣的把所有人都趕出去了。
言玉睜開眼睛看向窗外,思考著。
月清,原來她真的沒死。
當初他為了尋找月清,不惜跋山涉水,卻沒想到到最後關頭她竟然還能給他下禁製。
還有那兩個人的禁製。
真是好大的算盤。
他扯嘴自嘲的笑起來,隨後又閉上眼睛陷入了短暫的休息。
......
遠處的蘭舟漾和宏良感覺感覺自己身上突然感覺不對,二人對視一眼。
“這麽容易就破了。”宏良開口。
“意料之中,咱倆得術法還沒強到那種地步。”
“你這是什麽意思?別什麽事情都扯著我,你小瞧你自己,我可不小瞧自己。”
蘭舟漾看著他繞口令隻是一陣無語。
“現在什麽打算?”宏良見他不理他,問道。
蘭舟漾盯著眼前的茶水,半晌才開口說:“既然他都回來了,那就讓她也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