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檀手指收緊,不知覺間指甲已經陷入了肉裏,她麵色陰惻,幾乎吼出來的:“顧瀲,這是我的事,你沒有資格指使我!”
顧瀲冷笑,聳聳肩:“是,我沒有資格。但你,同樣沒有資格決定靳司明的事情。”
她作出請的手勢。
司空檀憤恨地瞪了她兩眼,憤憤不平地按下電梯走了。
同時,靳司明也上來了。
他抓著顧瀲的肩膀,沉聲問:“她沒對你怎麽樣吧?”
顧瀲搖搖頭,麵露疲倦。
不過她將自己的疑惑同靳司明說了。
“她之前來找我是想讓我離開你,現在卻讓我繼續待在你身邊……靳總,你說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所有事情接踵而來,尤其是項目下跌後靳隨安上門將她打傷,繼而是司空檀,他們不約而同地來找自己。
顯然,一定是背後牽動了某個大事件。
靳司明沉思,道:“我讓人去查。”
轉而又想到了別的事情,“這段時間你先去我那裏住,你這已經不安全了。”
顧瀲詫異抬眸,吞聲道:“靳總,這會不會不太好?”
靳司明輕聲笑道:“怎麽,你怕我吃了你?”
顧瀲連連搖頭,雖然也有這種可能……
“我會派人守在公寓裏。”
顧瀲點了點頭,暗道確實有道理。
自己的住處已經暴露了,隨便一個人都能過來。上次是靳隨安,這次是司空檀,說不定下次就是別人了。
待在靳司明那裏,好歹是安全的,那些人不敢硬闖。
不過半小時,靳司明便將顧瀲的東西都搬去了自己那裏。
顧瀲捧著臉小心翼翼問:“靳總,確定讓我睡這兒嗎?”
她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的大床,黑白格調的房間裝修,隔著一米遠,她似乎能聞到靳司明身上男人該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這麽一想,她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