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賬東西!”靳老爺子氣的大吼。
靳司明站在原地,遲遲不曾吭聲,餘光有意無意地掃視過金梅,又看向靳老爺子,失望的神色蔓延於上。
“好,既然您這麽在乎您的寶貝孫子,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他拿起衣服,準備走人。
幾個叔叔伯伯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司明啊,你爸也是氣糊塗了……”
“嗬。”靳司明冷笑,氣糊塗?他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這套說辭已經沒用了。
人在前麵攔著靳司明,靳老爺子在後方大聲道:“走,讓他走,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靳司明咬牙,一把推開攔著自己的叔叔伯伯,轉身說道:“您最好是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記得就記得!”
靳家的人都歎了口氣,每次兩父子回來待一塊總是要吵一架,都不知道這架什麽時候能結束。
金梅怯懦地站出來,小心翼翼道:“爸,興許是我們弄錯了呢,也許司明和隨安……”
話未說完,金梅便哭哭啼啼地朝門口跑去。
靳隨安完好無損的回來,隻有臉上破了皮,踉踉蹌蹌逃命似的跑進了靳家老宅。
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他的情緒才稍稍平複。
“媽……”
“隨安,隨安你去了哪裏,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金梅不止一遍地檢查他頭頂上的傷,心疼極了,淚水漣漣。
而後,她直接跪倒在靳老爺子麵前,“爸,您一定要為隨安做主啊,他向來都是安分守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麽逾矩的事情,卻好端端地被人打成這樣……”
其實,靳隨安臉上的傷並不嚴重,讓人抹抹藥就能恢複的。
但金梅總喜歡誇大,大家也都習慣了。
靳司明在一旁冷笑出聲:“安分守己?”
靳老爺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靳司明眸色一垂,將視線轉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