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準了淩澤這次會幫我,不僅是因為我跟他有過交集,更因為他跟柳淮安原本就私交匪淺。
簡單來講,就是兩人蛇鼠一窩,不光一起吃過肉,喝過酒,嫖過妓,還吹過牛批的那種酒肉朋友關係。
柳淮安是抱走了京城第一名妓沒錯,可這位逸王同樣功績斐然,不遑多讓。
不僅令京城無數的姑娘傷碎了心,還連深閨少婦都為他失了魂。
更遑論還是無數青樓女子們視他為夢中情郎,隻要能與他共度春宵,就是倒貼銀錢也願意。
意外的是,正因為這種毫不摻雜利益的簡單關係,在這種關鍵時刻,反而比旁人更拎得清,也不會引來淩虓的猜忌跟懷疑。
眼下跟柳淮安私交甚好的同僚們,一個個對他避之不及,唯恐撞到了槍口。
淩澤卻是反其道而行,等著我主動送上門兒來,給我指條明路。
可是指路的過程,又怎會如此簡單?
我能猜到淩澤肯幫我,必然是有所圖。
我萬萬沒想到淩澤居然圖的是我,要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淩澤這人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真真白瞎了他這副好皮相。
隻見淩虓來到我跟前,彎腰俯身,把我圈在椅子和胸膛之間,語氣曖昧:“看情況嘍,若是夫人肯對本王另眼相待,本王何嚐不願做個順水人情?”
我下意識端著身子,後背緊貼椅背,暗中跟他保持距離,嘴角掛著僵硬的笑容:“王爺魅力無邊,風靡京城萬千少女,哪裏用得著臣婦另眼相待?不如這樣,隻要你帶臣婦去見相爺,後麵萬事好商量。”
淩澤這個鬼滑頭何嚐不知道我是在跟他玩緩兵之計,可他並不想就此上鉤。
繼續暗中靠近,笑眯眯說道:“我還當夫人早就想好了呢,否則這大半夜的親自來我府上,又是為了哪般?”
我在心裏把淩澤罵了個八百遍,臉上依舊掛著微笑:“這不是有事耽擱了麽,若是王爺不歡迎,臣婦這就回府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