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安神情略憔悴,強提著精神對我打招呼:“夫人來了。”
我點點頭以示回應。
柳淮安環顧一圈後慚愧道:“是淮安不好,令母親,夫人,還有詩詩為淮安操碎了心,淮安愧對在座各位。”
李氏高興地拉著我的手欣慰道:“回來就好,隻要我們大家子人平平安安的,熱熱鬧鬧的,比什麽都重要。”
戴詩詩來到柳淮安身邊坐下,拉著他的手掌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幸好相爺沒事,這次應該能安安心心看到妾身的孩子臨盆了。”
李氏也鬆了口:“不管怎麽說,這個孩子也來得正是時候,給府上添添喜氣。”
劉媽媽看準眼色接話:“老夫人說的是,明兒個奴婢就讓福伯去準備穩婆,看詩詩姑娘也是快生了,也得提前照應著不是。”
李氏心裏開心也點頭:“不錯,這事你看著安排就行。”
我冷眼看著柳淮安跟戴詩詩情意綿綿,槐珠當我是不高興看她快生了,也跟著我同仇敵愾,旁邊的周大娘可是懶得看她一眼了。
回到瀟湘院,意外的是柳淮安沒去那梧桐院,倒是後腳跟著我回來了。
我吩咐槐珠去給我打水梳洗,結果柳淮安坐在我的房間裏,歎了口氣,對我說道:“我來,是想多謝夫人這兩天為了我四處奔走。”
既然他說起這事,那我也不能裝作不知道了。
我站在他對麵,雙臂抱胸,嚴肅問他:“究竟你有沒有參與彈劾裴良和侵吞糧餉災款一事?”
柳淮安明白我知道了,卻還在跟我打馬虎眼,故意敷衍我:“瞧夫人說的,相公像是那種殘害忠良的人嗎?”
我冷眼跟他保持距離,繼續逼問:“那皇上傳你去是所為何事?為什麽又會被平安地放回來了?”
柳淮安忽然就變得不安起來,對我沒好氣說道:“你一個婦道人家知道這些做什麽?沒事跟詩詩那樣多爭點氣,生幾個孩子哄老夫人開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