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子墨聊著聊著,雲青不知何時睡了過去。夢中似乎總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沒有仇視、沒有厭惡、亦沒有冷漠疏離,而是滿滿的愛意。
心中似乎有所察覺,對於穿越過來第一個帶給自己溫暖的人,讓她覺得輕鬆的人,雖然那樣年幼,仍是充滿感激和喜悅。
手中有溫暖的觸感,她忍不住收緊手指,仿佛那就是自己賴以為生的光源……
“雲大人,雲大人?……”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打開牢門走了進來,雲青不想理,閉著眼睛不願醒來。直到握住自己手掌的手逐漸收緊,緊到讓她都覺得疼痛的地步,才緩緩睜開眼睛。
隻見昏暗的牢房中,秦聰依然一身紫色衣袍,麵容肅穆慎重。他半蹲著身子正在喊她,見她醒來有片刻的怔忪,接著便迅速收起所有情緒,站起身來看似恭順平靜地淡淡開口,“雲大人醒了。”
“你來幹什麽?”雲青見了他自然沒什麽好臉色,下意識的抽回了自己被劉子墨握著的手。
而劉子墨似乎是在發呆,在她醒來以後就放鬆了力道,這一動,倒是十分輕鬆的就讓雲青把手抽了出來。
“子墨?”隱約感覺到不對勁,雲青回眸,從那個小洞看向劉子墨。
隻見身處地牢之中的少年一身狼狽,臉上和身上都很髒。他看著自己,眼中有即將決堤的驚懼,極大極黑的瞳孔內無光無華,在陰暗的牢房裏充滿絕望的死氣。
“子墨,你怎麽了?”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雲青忙將手伸到洞裏握住他並未收回的手掌。刹時隻覺觸手的肌膚潤滑冰涼,一絲溫度都沒有,不禁更加擔心。
“雲大人,”然而要論沒有情調,秦聰敢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當第一。他加大音量,企圖把雲青的注意力從劉子墨身上放到他那裏。“皇上下旨放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