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墨雖已入獄,當仍是王爺身份;雲青沒什麽地位,可在百草苑還是“女主人”,獄卒雖然對他們挖牆的行為不齒厭煩,但也隻是說說,他們不聽,也就不了了之。
就這樣晨昏顛倒,醒了吃、喝、挖牆,困了就睡,連雲青都覺得自己快要成了豬。要是天牢裏的夥食再好點,她就真以為自己呆在這裏是被人“養膘待宰”的。
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挖了幾天後,那牆還真給他們挖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來。
這一天雲青和劉子墨都很興奮,不顧挖牆挖的髒兮兮的手,心有靈犀的一同伸到那個洞裏,然後指尖相觸,五指交纏——那一刻真有種“守得花開見月明”的滿足感。
“姐姐,”劉子墨緊緊地握著雲青的手,抬眼去看昏暗的牢頂,“我第一次覺得,在這裏呆上一輩子也無所謂……”
“是嘛,”雲青坐在地上,勉力勾了勾唇角,“可我卻想著如果能換個環境就好了。”
在天牢呆了不算短的時間,鼻子已經能適應這裏的氣味,但適應是一回事,繼續呆著又是一回事。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繼續被囚禁,隻要不是在這該死的天牢!
“嗬,姐姐你生來便是錦衣玉食,在這裏自然會呆不習慣。”
錦衣玉食?
雲青嘴角的笑弧擴大,卻幹澀的仿若苦笑。
八歲以前她的確是那樣,可惜後來父親心肌梗死,第二日母親也服安眠藥隨他而去,那段過往固然慘痛,但讓雲青在之後麵對那麽多不堪的事實以後,卻成了支持她相信所謂“愛情”的唯一信念。
接著親戚反目,領養一個小小孩童,竟然索要天價的撫養費,外公不齒那些人的行為收留了她,如此便過了十七年。後來外公去世,自己心無所戀,日子實在過得無聊就開始沒事找事,誰知歪打正著,遭遇這次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