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阮阮鼻尖一酸,“那我總不能一輩子都生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吧?你出門的時候怎麽辦呢?”
她也能理解他的感受,甚至內心深處還有點雀躍。
那是一種對她極強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可若是這些都放在周梟身上,那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誘人。
周梟:“我以後去哪裏都帶著你。”
葉阮阮反手揉揉他的頭,“你真煩人,過年前那段時間你受了傷,我就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了,這一次又這麽久不去?這學校我怕是不能去了。”
“那就不去。”
她一噎。
上回他要離開,她對他又是啃又是咬的,沒想到這人做的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想關著她,不讓她走了。
“周梟……”
她原本還想要再勸勸,可他此刻的態度實在太頑固,她隻好放棄。
下午,周星月和周星辰被周梟接回來,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葉阮阮身邊。
“媽媽,你今天在家想不想我們呀?”
“媽媽,我和弟弟今天被老師表揚了,老師說我們寫的字很整齊。”
“哎呀,媽媽想你們了,今天還被老師表揚了?”葉阮阮捏捏他們的臉蛋兒,“我家寶寶們怎麽這麽厲害?”
“嘿嘿嘿……我們就是好厲害的。”
兩小隻窩在她身邊,一人抓著她一隻手。
目光接觸到的手臂上的傷疤,兩小隻低頭親了好幾口。
“媽媽,傷口有沒有痛痛?”
“有沒有癢癢?”
“沒有。”
葉阮阮心裏熱熱的,“不要親媽媽的傷口,親傷口對你們不好。”
“才不會!爸爸說這是媽媽愛我們的勳章,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我親親它怎麽了?”周星月很有道理。
周星辰重重點頭,又低頭“麽麽麽”親了好幾口,“我還要親呢!”
“小調皮。”葉阮阮戳戳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