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條門縫,就見周梟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低頭做著什麽。
然而她隻是暼到了一眼。
周梟聽見開門的動靜,動作迅速地將什麽東西藏了起來。
葉阮阮皺著眉頭。
“周梟,你在幹什麽?”
過了好幾秒,周梟才扭過頭,若無其事地看她,“怎麽了?不是睡著了,又醒了?”
她來到他身邊,麵無表地攤開手,“給我。”
周梟抿著唇,“什麽?”
她悄無聲息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藥味。
這麽明顯,這人竟然還裝。
“拿來!”她凶巴巴道。
聲音有些大,扯到了肩上的傷口,她蹙了下眉。
周梟一看,連忙起身,摟住她,“別生氣,你傷口又該疼了。”
“那你給我。”她又道。
歎了口氣,周梟無奈地茶幾底下掏了掏,掏出來一瓶藥油。
葉阮阮瞪了他一眼,隨即搶過藥油。
一眼就看出這瓶藥油不是以前的那瓶。
這瓶雖然也用了一大半,但沒有上一瓶剩的少。
而且這人平時用這個不多,隻有天氣變化明顯才會偶爾用一次。
可看著這量,距離他上次帶著出門可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就用了這麽多……
“怎麽回事?”
她抬頭。
周梟摸了摸後腦勺,“就是……就是過兩天不是要下雨嗎,所以有點疼,以前也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是傻子嗎?”她問。
他沉默了。
葉阮阮抓著他的手拉到沙發上坐下。
周梟隻能照做。
她蹲在他麵前,將褲腿撩起來。
做手術的位置又紅又腫。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怎麽突然這麽嚴重了?!”
這段時間她總覺得這人隱瞞著什麽。
有時候走路的姿勢看不出來和以前有什麽不對,甚至一天比一天好。
可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