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說得這麽信誓旦旦,其實心裏還在做夢。
還在希望他能跟上次一樣對我說,他跟白清敘之間早就是過去式了。
但這次,沒有。
霍允辭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我,然後起身往房間走去。
我迫不及待地去追他的視線,猛地明白自己是多麽的可笑。
白清蒔啊白清蒔,你都被打臉了這麽多次,怎麽還認不清現實?
翌日一早,我跟霍允辭一起去了公司。
工作照常進行,下午的時候白渡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我不情願接通了電話,“爸,您找我有事?”
“你姐姐不是回來了嘛,我想著咱們一家人總歸是要聚一聚的。晚上下班讓允辭一起來。”白渡壓根就不給我猶豫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家人……
這三個字對我而言是何其的諷刺。
自我媽難產去世後,我媽的骨灰現在還被白渡藏著,就怕哪天威脅不到我,手裏沒有把柄。
但一想到晚上要跟白清敘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我就覺得反胃。
熬到下班後,我看到霍允辭走出辦公室,壓根就不想提去白家吃飯的事情。
沒想到清苒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姐,你下班了嗎?”清苒問我,聲音有些奇怪。
“嗯,怎麽了?”
“爸讓我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叫上姐夫一起。”我腳下一頓,差一點撞到了電梯。
霍允辭停了下來,手機跟著響了起來。
不用猜就知道是白清敘的電話。
我憋著氣兒,心想都這樣了還能不答應。
“我知道了,我下班就過去。”掛上電話,我忍不住看向身邊的男人。
想來白清敘都親自來請他,還有不去的道理。
卻沒想到霍允辭直接拒絕了,“抱歉,晚上另外有事就不去了,替我跟嶽父說一聲。”
簡單交代完直接掛上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