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什麽？”我十分好奇，白清敘樣樣都比我好，又是霍允辭的白月光，還有非得是我不可的原因？
然而就在我準備繼續問的時候，白清敘敲響了房門。
“爸爸，飯菜都好了，你跟清蒔下來吃飯吧。”
“好，你先下去，我跟你妹妹再交代兩句。”白渡打發走了白清敘後，一改剛才的慈祥，“我就這麽跟你說吧，清敘這次回來也是因為霍允辭親自去接的，她在霍允辭心裏是什麽位置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聽著，不自覺掐緊了手指。
我不需要別人一遍遍跟我腔調，我跟霍允辭之間到底有多大的距離。
“所以呢？”我反問，“既然她都回來了，那我退位讓賢，這不是最完美的大結局？”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渡的聲音頓時壓了下去，“你以為我不想嗎？還不是因為清敘她不能生了……你他媽又不是老子的種，養你十幾年已經白白浪費了我不少錢，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我早就趕你出去了！”
“嗬……”
沒想到現在白渡連裝都不願意裝一下。
不過我更驚訝的是白清敘不能生了，這是什麽意思？
“白渡，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啊。一邊想利用我穩住霍家的權勢，一邊想讓白清敘穩住霍允辭的人跟心……哼！”
以前我覺得白渡是個蠢貨，現在想想，原來愚蠢的還是我自己。
他算個什麽，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精！
不過，我絕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
“好，你說的這些話我都記住了。但我也有條件。”
白渡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跟他談要求。
“你想跟我談什麽？”他皺緊了眉頭，生怕我從他身上割下一二兩的肉來。
“我媽媽的骨灰被你放在了什麽地方？”
“你說這個啊，我肯定是好好放著的。清蒔，爸爸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找。你聽話，隻要你生下霍家的長孫，我就一定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