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是你活該。要不是你,四四也不會受傷。”
前一刻,我好不容易以為從他身上看到了絲絲溫情,下一秒又被他親手打碎。
大概是我這具身體真的沒什麽魅力吧,霍允辭果然不做了,起身走開,腳步聲很快消失不見。
我在**不知道趴了多久才起來。
裙子被霍允辭撕壞了,不能穿。
這會兒霍允辭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可能看到我寡淡的身體沒了興趣,去找那位杜小姐了吧。
我沒空理會他,拿起手機就撥了一串號碼,等了好久那邊才接通。
因為是陌生號碼,對方沒能立刻認出我的身份。
我說我是白清蒔,對方驚呼,“白小姐,你這一年到底去什麽地方了?我怎麽都聯係不上你!”
“抱歉啊,我一年前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前段時間才恢複好。錢我會盡快打到你的賬戶上。這一年謝謝你的照顧,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
想起我這一年的缺失,我滿心的煎熬,如今也隻能用金錢彌補。
對方很客氣,“白小姐,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現在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還好……不過這段時間可能去不了。這樣吧,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過來。”
對方連連應聲。
我本來還想再跟對方聊聊的,但門外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於是我隻能掛上電話。
進來的是霍允辭,渾身上下透著清冷的疏離感。
隻是臂彎裏多了一條白色的雪紡長裙。
“穿上,一會兒跟我下樓吃飯。”他話不多,丟下裙子就走。
我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穿上。
這裙子是我姐的風格,都過了這麽久,難得他還記得。
下樓後,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很豐盛。
我拉開椅子坐得很遠,傭人替我剝蝦,我還挺受寵若驚的。
拒絕了好幾次,霍允辭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著桌麵,“讓你吃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