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渡的電話赫然掛上,半點不給我辯解的機會。
我渾渾噩噩地坐在**,耳邊仍舊回響著他剛才說的話。
杜姒要生孩子,我也可以生!
又不是沒懷過……
是啊,又不是沒懷過。憑什麽要別的女人給我老公生孩子啊。
這要是換做在一年前,我可能還會這麽想,還會想去爭一爭,但現在我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
霍允辭喜歡誰,又想跟誰生孩子,我一點都關心。
在這邊安安穩穩睡了一夜後,第二天早上起來下樓吃早飯時霍允辭已經坐在了餐桌邊。
我差點忘了,他有極強的時間觀念,不喜歡自己遲到,對別人也是一樣。
“早。”我頷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準備吃早餐。
剛拿起牛奶,霍允辭說,“身體都恢複了?”
“……嗯,差不多了。”
“一會兒跟我去公司,你出事之前對接的項目現在停了下來,你的簍子自己補上。”
我怔了怔,才想起來是有這麽一件事。
是城北那邊的商業街,當時為向霍允辭證明自己的能力,我求了他很久才接到這個工作的,哪知道沒多久我就出事了。
“這項目托這麽久,合作的開發商就沒說什麽?”十多個億的項目,說停就停,霍允辭可真夠任性的。
“你覺得呢?”他調整著腕表,多看了我一眼。
眸色清冷,沒有一絲人情味。
我悶頭吃早飯,耳邊又傳來了他的聲音,“給你半小時的時間收拾一下,別丟了我的臉。”
我默然點頭。
吃完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簡單地化了個妝就跟著他上車了。
往昔,都是我早上提前一個半小時從家裏出發過來,替他選好當天的衣服跟配飾。
要是以後同一屋簷下,我是不是能多睡一個小時?
上車後,霍允辭順手丟了工牌給我。
趙申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借著後視鏡觀察著我,“白秘書,你恢複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