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馨月著實是記不起之前的事情了,印象中隻有玉馨月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很多,從未想起來過自己哪一點對不起這個人,她是喜歡這個男人喜歡到了極致,所以當日被打入地牢的時候才會不能承受,選擇了死亡。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她還真的想不出來那個偏執又強大的女人怎麽可能在嚴刑拷打之下就死了,還給了自己這麽個便宜。
雖然現在想想,似乎也不是什麽便宜。
玉馨月自己掙紮著爬起來,扶著椅子走到了鏡子前麵,看了看自己額頭上的傷口,一陣心酸啊!隻要遇上這個男人,自己就絕對沒好事兒。
“姐姐?”
玉馨月還沒來得及給自己上藥,就看見琉月灝拎著藥箱局促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就那麽傻兮兮的看著自己。
“傻站著幹嘛!進來啊。”
玉馨月擺擺手,琉月灝才別別扭扭的把藥箱送過來,她剛要伸手去接,他就直接丟在了梳妝台上,退的遠遠。
“你還鬧脾氣啊!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也沒見你問一下,就惦記這你那點小情緒,我都白養活你了,閃一邊去,看見就煩。”
他不滿意,玉馨月更不滿意,雖說自己也沒打算要這家夥能擋在自己前麵給自己遮風擋雨,可好歹也關心一下啊!進門就耷拉個臉,給誰看呢?
玉馨月自己包好腦袋,就鑽被窩裏麵不出聲了,琉月灝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拱成一團,他自己也是緊蹙眉頭。
倆人誰也不搭理誰,玉馨月腦袋疼的隻哼哼,琉月灝本來還巋然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到了這會兒也坐不住了,磨磨唧唧的走到她的床邊,輕輕的拉了一下她的被子。
玉馨月重新把拉下去的拉上來,還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和解的意思都沒有。
“是你先丟我出去的,說好的一起的,你怎麽能丟下我?我也有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