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你的東西,在我的那個包袱裏麵,我先睡一會兒,頭疼。”
玉馨月一說給他帶了東西,這人就歡天喜地的去找東西了,一點都不記得玉馨月說要踹他的事情了。
玉馨月給他帶了外麵的點心,帶了一個店裏麵的麵具給他玩,還帶了一件尚好的衣服,這衣服跟玉馨月前幾天穿的那件似乎是同一件,都是月牙白的緞子,袖口窄小,胸前的盤扣都是一樣的。
琉月灝放在身上比劃了好一會兒,剛想問她是不是特意給自己做的,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她的睡相很不好看,總是喜歡單腿壓著被子,粗鄙的讓人不好意思看,此時亦是如此,她整個人都跟被子滾成了一團,還輕輕的打著小呼,看起來是真的累了。
琉月灝將衣服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在一邊,自己則坐到了她的床邊,輕輕的解開她自己包紮的地方。
傷口已經有些想要惡化的趨勢了,她也不說叫大夫,就這麽隨手一包紮,連藥都不上,這樣就算是病死了也是活該。
他還特意將藥都送過來,可這女人就是半點都不理解自己的好心。
他將她傷口稍稍處理了一下,在抹上了透亮的藥膏,才按照之前她包紮的模樣重新包好。
玉馨月大約是真的累了,這麽折騰都沒睜開眼看一下。
琉月灝看著**睡的如此安穩的小人兒,也輕輕的笑了起來,之前兩個人也是針鋒相對,她想要硫月滄坐上皇位,對自己是百般刁難,確定了自己是真的癡傻之後才放鬆了對他的監視,有一段時間,她幾乎日日都要去皇城看看自己,仗著他癡傻,說了好些陰毒的話。
時隔兩年,再次相見他還害怕她認出他來,故意抹了一個大花臉去了洞房,結果卻得來了這個意外之喜。
這女人,說不定真的隻是與玉馨月長的一模一樣,並不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