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瓷碗碎裂的聲音突然響起,前一秒還在**‘昏睡’的王杏兒猛然起身,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蘇葉,嘴裏含糊道:“蘇葉,你這該死的賤人,休想傷害我。”
眾人:“!!?”
所以,王杏兒這是被一碗打胎藥給驚醒了?
“不裝了?”蘇葉哂笑。
王杏兒這才回過神來,該死,竟被這**給戲耍了。
“你這賤人,誰讓你進我房間的,你給我滾出去。”說著就要起身趕人,卻不料腦袋一沉,又跌坐下去。
“哎喲杏兒,你才剛醒,當心氣壞了身子,娘扶你躺下吧。”
孫惠芳瞪了蘇葉一眼,立馬上前。
蘇葉嘖了一聲,嗤道:“你當我想過來啊,現在人醒了,快把銀子給結了,我還等著回家睡美容覺呢。”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而王守誠,此刻還沉浸在蘇葉說的打胎藥中沒回過神來,呆愣著一雙老眼。
“蔣二娘子,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杏兒她......她......”
“誰知道呢,人醒了不就行了。”
什麽?胡謅的?這可是關乎到人家名節的大事,也能隨口胡謅?
眾人一口一個唾沫恨不得把蘇葉給就地淹死。
反觀王杏兒,在撞上蘇葉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心底莫名的一慌,眼神閃了閃,忙道:“娘,我頭還有點暈,想休息下,你叫大家都散了吧。”一邊扯著被子躺了下去。
王守誠也狠狠的鬆了口氣,好在是胡謅的,要不然,自己這張老臉怕是都要丟光了。
很快,孫惠芳拿了20個銅板想把蘇葉給打發了,這女人在自家多呆一分鍾都嫌髒。
蘇葉在手裏掂了掂,這女人打發叫花子呢?
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什麽,冷笑了一聲,什麽也沒說轉身就離開了。
孫惠芳暗鬆了口氣。
哼,要不是當家的交代,自己一個銅板都不想給。好在她還算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