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今晚先這樣吧。”剛才蔣元景見著三兒子的神色,似乎並沒有那麽抗拒。小家夥一向精明,也最懂得察言觀色。
蘇葉把一眾人的心思都關在了門外,鬧騰了一天也累了,摟著懷裏的小家夥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是以沒發現,黑夜裏一雙黑秋秋的大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陣,方才在她懷裏躺下,嘴裏還喏喏的說著“希望壞娘親別再回來”之類的話。
......
翌日天不亮,蘇葉便起身為趕集做準備,煮好一大鍋米粥後又醃製了一些小菜,趁著四小寶熟睡之際,帶著人參和一些中草藥前往鎮上。
今日剛好是逢場的日子,村裏有好些人結伴上路,也有在村口等著坐牛車的,步行的話需要兩個時辰,如果坐牛車則需要一個時辰,時間縮短一半。
蘇葉選擇了搭乘李鐵柱的牛車,一趟兩文錢,在蘇葉看來,時間成本遠比兩文錢來的更重要。
“喲,這不是蔣二媳婦嘛,今兒又是要去勾搭哪個野男人呀?”
蘇葉循聲一看,是村尾的王寡婦,去年剛死了丈夫,因著為人**名聲不太好,加上原身曾勾搭過她丈夫,因此成了死對頭,見著麵都會互相刺幾句。
昨天自己之所以衣衫不整的暈倒在玉米地裏,全因著是撞破了這王寡婦的奸情,被她和那奸夫給聯合坑了一道。醒來後,這具身體的芯子便換了人。
王寡婦見蘇葉沒講話,以為對方心虛害怕,便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著。
“某些人啊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換做是我,早窩在家裏不出來見人了。
喲,今兒怎麽穿的這麽素啊,我記得你有件碎花裙子,每次出門最愛穿,怎麽?是被哪個野男人給偷走啦?哈哈......”
王寡婦口中的那件碎花裙子,正是昨天在玉米地裏被扒掉的那件。
她料定蘇葉不敢當眾說出她偷人一事,就算敢,沒有證據,她咬死不承認對方也拿他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