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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李四光是在他政治生涯敁輝煌的時刻,突然病逝的。當時,外界人特別逛地學界誰都沒有猜想到,連他本人也自稱至少還能活六七年。

但他死了,死得很突然,也很平靜。

然而,在當時的外界社會裏依然不平靜,地學界的學術與政治上的鬥爭依然充滿著火藥味。

至於對李四光的個人評價,在地學界後來眾說紛紜。在李四光去世十二年後,另一位八十多歲高齡的著名地質學家尹讚勳,在已知自己生命行將結束時,冋首地學界往事,寫下了一苜無題七律舊體詩,很讓人回味!

幸丁翁李四大家萬人敬仰幸夫子;

一分為二是規律四人評價不定案;

名列第四李四光前尊後敬我有變;

今後地廣遺吻大勘亂戰犯腳下踏;

評人不要簡單化妄想地質向前跨;

建國前後不一樣不知同行怎樣講;

尹讚勳也算是除章、丁、翁、李之後中國地學界元老了。建國後,李四光為官的第一個副手就是他,當時尹讚勳出任中國地質工作計劃指導委員會第一副主任。後來他當過九三學社中央委員、常委,北京地質院副院長,中國科學院生物學地學部主任等職。老先生一生耿直,從不這個派那個派,因而他對李四光的評論,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說是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看法。

正本清潭,兩度上書鄧小平;黃汲清一石挪海,激起千展觭瀾。科學大會上,群英座序,一紙定終音……

黃汲清並沒有想到自已能活著從江西五七幹校的喂豬場回來。他戲萏要感謝林彪,因為如林副統帥不死,他的那把老骨頭就可能埋在峽江土地廣。

1972年春,當了四年豬館的著名科學大師黃汲清回到北京。他與老伴在子女們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出車站時,大師眯著雙眼,嘴裏不住地說肴含糊不清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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