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星期,伊爾拜帶著方案興致勃勃地來和閻錫山商談。
誰知閻錫山突然“生病”了,由閻的參謀長郭宗汾全權代表。
閻錫山指示郭宗汾見機行事,先從美國人的方案中找出空隙,然後按閻的想法安排。在這個問題上,閻的想法倒是難得地和蔣介石保持了一致:以德報怨,不要太為難日本人。
伊爾拜方案是在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部大禮堂(晉府自省堂)舉行受降儀式。
而且一條一款,訂得十分仔細:
1.在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部的大堂上召開受降大會,由閻方若幹高級官員同美方受降小組全體組成受降團,閻錫山為大會主席。
2.從閻的警衛部隊中抽選兩百人,列陣於會場。
3.澄田在大門外下車,由四名閻軍士兵抑至受降台前,向受降團行大鞠躬禮。
4.受降團主席宣讀受降書。
5.澄田呈投降書。
6.澄田繳呈日本國旗,及其本人佩帶的軍帽、軍銜、軍刀。
7.澄田垂首承認自己是戰犯。
8.澄田在投降書上簽字。
9.閻錫山做受降講演。
10.鳴槍。
11.將澄田送戰俘集中營。
郭宗汾首先從舉行受降儀式的地點打開缺口,說:“我們是戰勝者,日軍是戰敗者,目前澄田在未投降簽字之前,仍占有華北派遣第一軍司令部全部建築。我們應首先占領其司令部,俘虜其官兵,打掉其氣焰後,再接受其投降。所以,受降地點以在該軍部更為合適。”
王懷義聽了郭參謀長這番義正辭嚴擲地有聲的話特別解恨,特別來精神,翻譯時語氣激昂,鏗鏘有力,清脆悅耳。
伊爾拜也受到感染,連連點頭,認為郭參謀長說得有道理,表示同意。
郭宗汾繼續發表意見,談了中方擬訂的受降程序:
1.日軍軍部三樓作為受降大會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