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感謝已故的愛德華·R.默羅,沒有他,我不可能寫這本書,或本書之前的兩本書。這三本書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描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英國狀況。自從我和丈夫斯坦·克勞德開始為《默羅男孩》的創作進行研究,我就對此題材深深入迷。《默羅男孩》是我們在十多年前撰著的一本書,講述了默羅及他為成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部而招聘的通訊記者們的故事。愛德華·默羅在英國度過的八年時光——其中大部分是戰爭歲月——是他人生中最充實的日子。他對英國及英國人民的出色報道不僅讓他聞名遐邇,更重要的是,在打造和維持英美戰時同盟方麵發揮了關鍵作用。
因此,當我決定以這個戰時同盟,以及幫助建立和維護該同盟的人為題材進行寫作時,自然而然,我選擇了默羅作為本書的三位主人公之一。我和斯坦對默羅的遺孀珍妮特、尚存的默羅男孩以及與默羅親密合作過的其他許多人進行了幾十次采訪;另外,我在曼荷蓮女子文理學院也研究了愛德華·羅斯科·默羅和珍妮特·布魯斯特·默羅的資料,其中包括默羅夫婦最新的私密信件和日記——由他們的兒子凱西贈送給該學院,這些都為本書提供了大量素材。曼荷蓮女子文理學院的檔案館長帕特麗夏·奧爾布賴特為我們提供了慷慨幫助,謹此致謝。
感謝美國國會圖書館手稿部人員為我提供埃夫裏爾·哈裏曼與帕梅拉·哈裏曼夫婦的資料。該圖書館的約翰·厄爾·海恩斯博士是20世紀政治和政府學的研究專家,特別感謝他為我提供了目前正準備對研究員公開的關於帕梅拉·哈裏曼的資料,從而進一步揭示了帕梅拉與哈裏曼和默羅的關係。
在這些資料中,帕梅拉的傳記作者克裏斯托弗·奧格登在對她的采訪中所記錄的一係列坦率、引人入勝的長采訪稿令我興趣盎然。感謝克裏斯和已故的魯迪·艾布拉姆森——哈裏曼的傳記作者,不吝賜教,對哈裏曼夫婦給予了銳利、透徹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