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總是傾向於將自己看作孤膽英雄。當然,大部分作家的身後往往有一大批支持者。在我出書的過程中,從想法初次閃現到最後幾天緊鑼密鼓的編輯,我都受到了眾人的幫助。
我的經紀人威爾·利平科特一開始就在身邊幫助我,為我出謀劃策,督促我要有遠大理想,從不讓我失去勇氣。他是一位紳士,同時也是一位完美的專業人士。威爾把我介紹給安迪·沃德,他是眾編輯裏麵的罕有之人:不屈不撓,要求極高,總是一副不知疲倦、樂觀向上的樣子。他和蘭登書屋的一流團隊,讓這本書的每一頁都盡善盡美。
我很榮幸這麽說,《紐約時報》是將近25年來,我職業生涯的家。我向那裏的每個人表示由衷的感謝。海外漂泊十多年後回來,我被迪恩·巴奎特安頓在華盛頓分社工作。迪恩還將社裏兩組寶貴的新聞來源交給我,為本書的麵世奠定了基礎。之後,他作為一名執行總編,還允許我在寫作的非常時期請假。
迪恩在華盛頓的後繼者卡洛琳·瑞安、戴維·萊昂納特和伊莉莎白·布米勒給予了我無盡的支持。這個項目原本是卡洛琳曾經分配到的報道任務,名為“希拉裏·克林頓的國務卿記錄”。戴維建議我寫一個每周在線專欄《潛聽哨》,提高了我對外交政策的認識。伊麗莎白則以她自身寫書的經驗給我提出了很多很好的建議,並容忍我優先處理當務之急。我同樣要感謝比爾·漢密爾頓,他是一名一流的編輯,對於記者出身的作家而言,他更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伯樂。
海倫·庫伯和馬克·馬哲提是我的朋友,他們本身也是暢銷書作家,常鼓勵我要勇於嚐試。在等待書籍發售的時間裏,他們給予我很大的精神支持。無論我傾吐的是微不足道的成功還是揮之不去的焦慮,他們都樂意傾聽我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