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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是我的好朋友

幽默是我的好朋友

幽默是我的好朋友,我感謝上帝賜給我的這份厚禮。

幽默化解我心中的抑鬱,讓我以笑聲去麵對困難,以調侃去對付打擊,以玩笑去解脫桎梏,以輕鬆去抵消沉重。

幽默是我的好朋友,我隨時享受著它和煦的陽光,而且,我還攜帶著它,給無數的親人、朋友、學生、同事,甚至隻有一麵之交的人帶去由它而來的笑聲。

幽默是我的好朋友!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給我帶來了這份禮物,或許是我的家庭。但我的父母都不是幽默的人,不過他們做的事情卻往往很滑稽。於是,父母成了孩子們取笑的對象,這種情況是比較少見的。比如,我父親見母親躺在**休息,他叫母親起來做家務,母親不動彈。於是,父親便扔出一句話:“就像一個西漢女屍”。母親氣急敗壞地也扔出一句話:“你就像個西漢男屍!”我們幾個在旁邊聽了這個對白,高興得直拍手,其結果是父母的氣都消了。又比如說,我母親年老上當,買了一大背簍假藥,被人騙去四千元錢。母親氣得發昏,卻又在積蓄被敲詐幹淨的心酸中,執著地打聽她的兩個妹妹,一個摔斷胳膊、一個摔斷腿、治療費用各花了多少。我們開玩笑地告訴她:“媽呀,她兩個加起來也沒花到四千塊啊!你這次相當於摔斷兩隻胳膊,一條腿喲!”這樣一逗,她也樂了。

龜兒胖子整死人!

生活中有多少令人煩惱的事情啊!尤其是在**前後的年代。如果沒有幽默來當一當調料,日子不知會過得多麽艱難,多麽乏味!

“文革”期間,我的父母被當成資方代理和資產階級太太被隔離起來,一周、甚至半月才能回家一次。家裏隻剩下爺爺婆婆及四個小孩。婆婆那時已癱瘓二十多年,全靠爺爺照顧。我和大弟成天在外“鬧革命”,家裏隻剩下十三四歲的三妹和十一歲的四弟。於是,三妹挑起家庭生活的擔子。由於經濟窘迫,她總是在市場買最便宜的菜,有時甚至拾點市場扔下的菜葉。很多時候,我們是用醬油拌飯。但在我的記憶中,那仍是一段充滿笑聲的日子。父母回家就開始講述廠裏的“紅五類”頭頭如何整人,母親講她如何跑到廁所去躲避挨整。她開口就是“龜兒那個胖子好壞喲!”!“那個胖子整死人喲!”然後就是講怎樣整的,怎麽壞,她們幾個又怎麽恨死胖子雲雲。聽到這些故事,我就開始“添油加醋”,把一件件事情情節化、故事化而且盡量把可笑的成分加以誇張,最後,這件事情就從悲劇變成了喜劇,滑稽衝淡了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