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一步展開樹木結構的研究之前,我們利用一下已經了解的知識。這可以使我們休整一會兒,也有可能把我們的工作向前推進一點。
一般情況下,從所看到的一切我們可以得知,任何四片葉子或者五片葉子的一組,以它的自然狀態呈現在人們麵前時,都包含著一係列的形態,由精致的和複雜的對稱結構相連接。這些形態不僅它們自身各不相同,而且每一種形態在不同的透視縮短狀況下也都不一樣。
繪製這一組樹葉的技巧可以通過一種對比來進行評判。假設有五到六隻小船,建造得非常漂亮,船頭尖細,都從同一點出發,第一艘船駛向下風,其餘的三艘或者四艘都接連地偏離它同樣數量的方位點數[10]。這樣的結果是,每一艘船都占據了一個來自船帆的艏柱的不同的甲板斜坡。同樣地,假設這些小船的船頭都是透明的,這樣你就能夠看到它們甲板的下麵,和看它們的上麵一樣;——要求你畫出它們所有的五個甲板,下麵的或者上麵的一側,正如它們的曲線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必須符合真正的透視縮短法,表明每艘船,在某一個給定的時刻,從它們出發的中心點算起,所到達的確切的距離。
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你就能夠畫一片玫瑰葉子。反之則行不通。
幾年前,當前拉菲爾派畫家們開始引領我們徘徊的藝術家們回到所有偉大藝術的永恒道路上時,表明不論人們繪畫什麽事物,應該畫得準確和會意;不是笨拙地或者猜測地(樹木的葉子,在其它的事物中間):正如愚昧的驕傲一方麵拒絕了他們的教育,愚昧的希望在另一方麵就想抓住它。“什麽!”許多懦弱的年輕學生自言自語地說。“那麽繪畫就不是一門科學了,也不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技能,也不是有發明創造的腦力勞動了。隻要去按照它們生長的樣子把樹葉畫下來,我將直接地創作出美麗的山水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