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麵講述的一章的中心要旨中,我希望,讀者會有了心理準備並且發現,盡管在某些情況下是(據說)教條的,我在關於雲彩方麵一點兒也不教條。除了簡單的事實,即在一種浸透了的**中漂浮著的沉澱物形態,我不會假定任何關於它們的內容;從一開始,我隻想要讀者弄清楚一點,這種水蒸氣飄浮到風中,並隨風一起飄動(就好像,如果你把任何染料扔進一條河裏,它就會隨著河水漂走一樣),在一場更加濃密的大風麵前,它不會被吹散,就好像一團羊毛那樣。
不管它們是在什麽高度形成,我們隻可以廣義地把雲彩看成兩種,成團的和有條紋的。我不能夠找到一個比“成團的”更好的單詞,盡管它不太恰當,因為我隻是打算用它來表示一種羊毛般蓬鬆的排列,在它中間沒有可見的線條。這團蓬鬆柔軟之物可以非常明亮,看上去好像正在飛行的薊絨似的,或者四處彌漫擴散,找不到任何可見的輪廓。如果它都是由一種共同的紋理結構組成的,就像一把羊毛、或者一圈煙一樣,我把它稱之為“成團的”。
另一方麵,如果它被平行線分開,以致於它多多少少地看上去像抽成線的玻璃,我把它稱之為“有條紋的”。在插圖69的圖4中,可以看到艾奎勒杜(查莫尼)尖峰的頂部從低處有條紋的雲中鑽出來,下麵是堆起來的成團的雲彩。我絲毫不知道是什麽造成了這種條紋,隻知道它取決於雲彩的天性,而不是風。最強勁的風也不能夠使一片雲彩,天生是成團的,變成線條的形狀。它會把它四處拋擲,把它撕成碎片,但是不能夠把它紡織成線。另一方麵,經常是沒有任何風,雲才會把它自己紡織成像薄紗一樣精細的絲線。這些絲線常常被說成是暴風雨的預兆;但它們不是暴風雨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