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近代畫家

第二節 想象的聯想作用

為了使得我們的調查盡量變得容易些,我們將考慮用最簡單的合理事物來處理起聯想作用的想象——也就是說,利用有形事物的概念。所以,我們必須首先定義這些概念本身的性質。

我們在看見任何物體並對它進行調查之後,我們所獲得的有關知識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存在。某些事實在大腦中以詞語形式存在,被認知,但是卻不是想象出來的,比如是重還是輕,十八又四分之一英寸長等,而對這一長度我們卻不可能有準確的概念,隻知道這一概念可以應用於七至九英寸之間的某一長度,在我們的記憶中和該物體的任何概念也許毫無關係。有關該物體的其它事實以某種看得見的形式存在於大腦中,雖然不是時刻都看得見,但是在想看見時,就能看得見,看見它具有某種顏色,或者具有某種複雜的形狀,比如具有玫瑰花蕾的形狀,而這種形狀不僅很難用言語形容,而且也不以詞語的形式,而是以看得見的形式,存在於大腦中,也就是說當我們想獲得有關其形狀的知識而立即加以應用時,我們就會看到該事物的圖像或意象。我們不是以言語的方式記住它,和我們記住它需要多少天才開放或者它是在某一時刻采集的這樣的事實不同。

以這種看得見的形式而記住的有關事物的知識被玄學家稱為概念,這一術語我將繼續使用;泰勒把它稱作想象,不太準確,不過華茲華斯在其詩歌的前言中曾經引用過。說它不準確不是因為想象這一術語從詞源上來說,不能正確表達那個意思,而是因為我們想把這一術語用於更高級的能力。

有很多問題和這種令人非常感興趣的形成概念的能力相關,比如言語知識對視覺知識究竟有多大幫助(就像一朵花有五個、七個或十個花瓣或者在骨頭上的某一點插入了肌肉這樣的知識對花朵或肢體的概念有所幫助一樣),又如視覺知識對言語知識究竟有多大幫助,比如就像某個人被問到某種動物或事物但是卻不能立刻憑借言語知識答得出來時,也許會看見該動物或事物的圖像,通過實際的觀看過程來證實這一事實(這一點我並不肯定,不過可以想象得出是可能的),再如在大多數人心目中,那個他們本人無法追溯或者實現的概念在該事物的任何表現形式中,卻是相似性的一種肯定無疑的檢驗形式。這個概念究竟有什麽細膩而不確定的特征?就像一道凹文,當光線從正麵照來時,我們看不清其線條,但是這些卻隻和某一特定的形狀相吻合,並且非常準確。目前,我們不宜對這些問題等進行解答[238],因為要想實現我們當前的目標,我們最好假定得到言語知識之助的概念絕對完美,假設人類對自己所見過的大量有形事物能夠留有清晰的圖像,從而能夠如實地在紙上把其中任何事物都描繪下來,連它們最微小的細節都能記得[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