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丁托列托和米開朗基羅兩人不需要草圖或模特,直接在石塊或畫布上進行創作,沒有必要多說,因為盡管這是其想象力最令人稱奇的證據之一,但是它卻是個危險的先例。我們不應當告訴年輕藝術某一種創作方式並另外一種更好;他首先應當明白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的真相,然後自然而然地就會獲得適當的創作方法;假如他感到一下子就可以做好,他理所當然地就不用參照先例。他應當一貫相信其使命就是他所能夠獲得的最高結果,——相信任何人都和他所采用的手段或花費的時間無關。假如能夠快速完成,那就快速完成;假如不,隨便用什麽速度完成都行。走什麽樣的路應由他自己負責,因此不允許他上路時遲遲疑疑,但是倘若路很窄,兩邊都很危險,那麽任何人都不能指責他走路過於小心。他可以歇歇腳,但是不允許遲疑——可以顫抖,但是不允許猶豫。
[272]古希臘畫家,作品已無存,傳說其畫形象生動逼真,所繪葡萄曾引來鳥兒啄食。——譯者注。
[273]我們對米開朗基羅和丁托列托的生平的了解很好地說明了這一脾氣。
[274]典出維吉爾的詩句“Forsan et haec olim meminisse juvabit(也許有一天甚至想起這些也會給我們帶來快樂)”。——譯者注。
[275]請不要假定我想把雪萊對雲和波濤的病態的夢想和我們在司各特的作品中發現的對人和物的雄健而奇妙的把握進行比較。碰巧的是通過他們處理的景物的相似,這兩個段落比其它段落更能夠說明問題,而且雪萊尤其以其思索性想象力而與眾不同。司各特健康而真實的感情在他表現因為失去獵物、馬匹在加上迷路而變得茫然無知的獵人時,不允許他胡思亂想,而隻能表現意料中的留宿之所與適合他的留宿之所之間的對比而自然而然導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