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菲爾在他獨立的第1天裏沒有掙到多少錢,但除了費用以外還有節餘。第2天他吃了一頓不錯的早餐,精神百倍地開始了工作。他決定走回紐瓦克去,他指望在那裏比在郊區掙到更多的錢。如果碰上彼得羅,他決心不反抗是絕不屈服的。不過他現在的感覺比起先好些了,也不再那樣害怕老板了。
9點鍾時他又來到了紐瓦克。不久他停下腳步,開始表演起來。有幾個人停下聽著,但他們對音樂不是很感興趣,所以沒有掏腰包。菲爾拿著帽子轉了一圈,但沒有收到錢。他發現自己的勞動可能得不到報酬了。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輛馬車開著車門,正在一家時髦的成衣店前等待著。兩位女士剛從店裏出來坐上馬車,準備驅車離去,這時菲爾光著頭,拿著帽子走上前去。他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孩,當他微笑的時候,一個特別喜歡小孩的女士注意到了他。
“那是一個多麽英俊的男孩啊!”她對同伴說。
“給點聽音樂的錢吧。”菲爾說。
“你多大了?”女士問道。
“12歲。”
“正好同我的約翰尼一樣大。如果我給你一些錢,你會用它做什麽?”
“買午飯。”菲爾說。
“我從不拿錢給遊民。”第2位女士說,她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老處女,並不像侄女那樣特別喜歡孩子。
“如果他是個遊民,那也不是他的錯,瑪麗亞姑媽。”年輕一些的女士說。
“他無疑是個賊。”瑪麗亞姑媽繼續刻薄地說。
“我不是賊。”菲爾氣憤地說,因為他很清楚那是在詆毀他,於是把帽子又戴到頭上。
“我不相信你是個賊。”先前那個女士說。“喂,拿著這個吧。”她把25美分放到他手裏。
“謝謝你,夫人。”菲爾感激地微笑著說。
“那些錢被白白扔掉了。”大一些的女士說。“你在胡亂施舍,埃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