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終於停了。被無休止的呼嘯聲與拍打聲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勞拉的耳根子終於清靜下來了。
爸爸急匆匆地拉回一車幹草,就把戴維趕進馬廄。陽光依然灑在白雪上,泛著閃耀的金光,西北方不見一絲雲彩。奇怪,爸爸為什麽不繼續拉幹草呢?勞拉皺著眉頭,心裏泛起了大大的問號。
“出了什麽事,查爾斯?”爸爸進屋時,媽媽輕輕問道。
爸爸回答:“吉爾伯特從普雷斯頓回來了,還帶回了郵包!”
天啊,這個消息就像突如其來的聖誕節一樣,令人驚喜萬分。媽媽盼著收到教會報刊;勞拉、瑪麗、卡裏希望奧爾登(Alden)牧師能夠寄來一些讀物;有時候他會寄的。看著大家激動的神情,格瑞斯也跟著興奮不已。全家人迫不及待地盼著爸爸從郵局回來。哎,等待的滋味真是一種煎熬。
爸爸出去了好久好久。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是正如媽媽所說,幹著急又有什麽用呢?想想看,城裏所有的男人都去了郵局,爸爸肯定要排隊。
左等右盼,門口終於出現了爸爸的身影,手上捧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媽媽急不可待地一把拿過教會報刊,勞拉和卡裏伸手去搶一摞《青年之友》(Youth’s Companions),此外還有報紙。
“好了!好了!”看見全家人瘋搶的模樣,爸爸樂得哈哈大笑,“別搶了!還有其他好東西呢。瞧瞧,這是什麽!”
“是信嗎?哦,爸爸,你拿到信了?”勞拉意外地大叫起來。
“是誰寄來的?”媽媽問道。
“你拿到了你的《前進報》(Advances),”爸爸回答道,“勞拉和卡裏得到了《青年之友》。我呢,有《海灣報》(Inter-Ocean)和《先鋒新聞報》(Pioneer Press)。所以這封信呀,是瑪麗的。”
話音剛落,瑪麗的臉上立刻煥發出奕奕神采。她摸了摸信的形狀和厚度,掂了掂分量,興奮地說道:“是一封又大又厚的信呢!媽媽,請你念給我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