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等到火車通行之後,才能搬回放領地。”爸爸說道。
雖然爸爸用釘子和柏油紙把小屋嚴嚴實實地封了起來,可是猛烈的暴風雪把柏油紙撕成了碎片,白雪從牆壁和屋頂鑽了進去。如今,春雨也滴滴答答地從縫隙裏溜進去,必須重新翻修才能住人。可是木場沒有了柏油紙,在火車開通之前,爸爸能拿什麽來修理小屋呢?
大草原脫去了白色的外衣,鮮嫩的綠草破土而出,厚厚的積雪融化成雪水,灌滿了所有沼澤。大沼澤逐漸延伸,最後和銀湖融為一體。爸爸隻能駕車繞過大沼澤,從南邊走上好幾公裏,才能到達放領地。
一天,波斯特先生步行來到城裏。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大多數的道路都被水淹沒,沒辦法駕車,他隻好徒步走過長長的鐵路路堤,穿越沼澤,這才進了城。
接著他說起了波斯特太太的情況。她一切都好,隻是因為沼澤裏的水漫得到處都是,再加上波斯特先生不肯定能不能沿著鐵路到達城鎮,所以她留在家裏。波斯特先生保證過幾天會帶著太太一起來的。
一天下午,瑪麗·鮑爾來了,並且和勞拉一起帶著瑪麗,去小鎮西邊高高的大草原上散步。勞拉好久沒有見到瑪麗·鮑爾,覺得生疏了許多,如今就像陌生人一般重新認識彼此。
在披著柔軟綠色外衣的草原上,大大小小的沼澤仿佛一個支離破碎的水網,倒影出溫暖而蔚藍的天空。一群群野雁、野鴨從頭頂高高飛過,隱隱約約地傳來陣陣叫聲,誰也不願在銀湖上逗留,大家都努力地撲閃著翅膀,朝北方的棲息地飛去。
天空陰沉沉的,細細的春雨下了一整天,原本被雪水灌滿的沼澤繼續擴大。幾天風和日麗之後,淅淅瀝瀝的小雨再次登場。飼料店大門緊鎖,裏麵空****的。懷爾德兄弟拖著小麥種子,繞過小鎮北邊的沼澤,向放領地趕去。爸爸說他們正在遼闊的田地裏播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