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麗婭也靠近他們聽他們的談話,盡管她態度冷淡,但談話的內容似乎引起了她的興趣。當然,他們知道,可憐的公主的冷漠冷淡是不由自主的,所以他們盡量不去責備她。
“我應該早一點來這兒,”稻草人遺憾地說,“但格琳達一發現你們在這裏,覺得你們可能會有麻煩,就派我來了。現在我們都在一起——除了亮紐扣,擔心他也沒用——我建議我們開一個作戰部署會,來決定現在最好要做什麽。”
這好像是一個明智之舉,所以他們就全坐在草地上,包括格洛麗婭,而蚱蜢坐在特洛特肩膀上,讓她輕輕地用手撫摸它。
“首先,”稻草人開始說,“這個克魯爾國王是篡位的,他無權統治黴運國王國。”
“對,”彭急切地說,“我父親是在他之前在位的國王,而我——”
“你是一個園丁的幫手,”稻草人打斷他,“你父親也無權統治,因為這片土地真正合法的國王是格洛麗婭公主的父親,隻有格洛麗婭有資格坐在黴運國王位的寶座上。”
“好!”特洛特喊道,“但我們怎麽對付克魯爾國王呢?我想他不會願意放棄王位的,除非他不得不這樣做。”
“不會,他當然不會,”稻草人說,“所以我們的職責就是使他放棄王位。”
“怎麽做?”特洛特問。
“給我點時間想想,”他回答道,“我的腦子正在想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有沒有在想,但我的腦子是奧茲國魔法師造出來的最好的腦子,隻要給我的腦子足夠時間來工作,結果往往使我自己都驚訝。”
“那麽,你慢慢想,”特洛特建議說,“不急。”
“謝謝你。”稻草人說。他一動不動地站了半個小時。這段時間裏蚱蜢非常近地靠在特洛特耳邊輕聲說話,而特洛特也輕聲回答坐在她肩上的蚱蜢。彭用帶著愛意的目光瞥格洛麗婭,而格洛麗婭一點也不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