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防”和“文化”結合,就形成了一個大係統。
把預防職務犯罪置於文化形態上來認識,納入文化係統中去觀察,引入文化係統中去解析,我們就會有一個更開闊的文化視界。
預防文化不僅僅屬於“政治文化”的範疇,嚴格地說,它是一個綜合文化的概念。它理所當然地應該建立自己的文化評判體係和文化價值體係。
我們如何讓“預防”真正“文化”起來?
讓“預防”“文化”起來,不是給“預防”貼一個文化標簽,或者硬塞進去一些文化概念,二者不是修辭意義上的“前綴”和“修飾”,更不是搞“預防”和“文化”的“拉郎配”。
首先,要建立“文化評判”的價值體係。
什麽是“人”?西周時期的文獻《尚書。泰誓》稱:“惟人萬物之靈”。
儒家始終認為,人是道德的動物。《禮運》指出:“人者,其天地之德,陰陽之交,鬼神之會,五行之秀氣也。”
孔子認為,人如果能學習“仁”的思想,禮的觀念,並在實際行動上踐履恕道、中信、孝悌、恭敬、禮義等一係列道德規範,便可以成為德行高尚的人。他“性相近,習相遠”的創造性命題,更是奠定了儒家哲學性論的基礎,又在一定程度上規範了中國道德文化的價值取向。
孟子則從人性的角度提出了“天之降才”的主張。他認為:人性是人的天性,是人的“天之降才”。才是什麽?這裏不作“才能”、“才華”、“才情”解,而是指人天生的本初才質。孟子認為人天生的本初才質包括兩個方麵,一是人天生的生命本能,“形色,天性也。”形質神貌,是人類天生具有的生命本能,因而成為人性的內在涵意。具體如口嗜味,目好色,耳聽聲,鼻嗅氣,四肢求安,這些都是不須通過學習就能知道的,是人天生形質生命本能的表現。同時,孟子認為,人是智慧動物,他有別於禽獸的是,不僅有形質神貌的生命本能,更重要的是生有聰明智慧,生來便有善心,能夠明達人倫物理,具有良知良能。同時,他也認為,人如果隻是本能地生活,那麽,人和其他動物就沒有什麽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