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看著她,“楚儀,你為何對我如此?”
她知道的,她不是秦阮,為何...
可是即便她就是秦阮,長公主之尊,憐憫奴婢,也不該是這樣。
她一步步放肆,其實也是試探。
楚儀展顏,灰突突的屋子裏竟也蓬蓽生輝起來。
他忽然走過來,手指輕抬,將她耳邊淩亂的碎發整理好,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動作舉止溫柔得可怕。
目光灼熱,裏麵包含著瘋狂的神情,嚇壞了她。
楚儀瘋了吧!
她....
她....
秦阮後退一步,避開她的視線,莫名地感到有些灼熱。
“我本欲帶你走的...”
公主歎息,眉眼間染上愁色,唇瓣粉紅,近在咫尺,呼吸冷冽如山間雪蓮。
“但是你牽掛太多,我不能,所以...便就此告別吧!”
秦阮震驚地看向她。
楚儀...在**她!
“殿下...殿下厚愛,秦阮承擔不起!”
“我...我會好好待他們的,你...不對,您走好!”
秦阮落荒而逃,奪門而出,差點將門撞個窟窿。
門外三人一臉迷茫。
房間內楚儀眉眼含笑,帶著得逞的意味,眼角邊又藏有一點苦澀。
此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
有他們三人在,定然能保她性命無虞。
靜待來日。
三日,楚儀沒有再刻意地接觸秦阮,她也盡量避開她。
郝佳看出來了,偷偷問了青竹,對方沒說,搖搖頭。
那天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他們誰都不知道。
越過雪山往北走,山脈眾多,風雪卻小了,行進的速度倒是快了許多。
已經是第三日了,秦阮知道,楚儀快要動手了,她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說不清楚的情緒在。
前麵嘈雜聲響起,轉過岔路口,就見到了正在打劫鏢車的土匪。
黃管事命令眾人停下腳步,想著避開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