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隨手丟棄了這個礙眼的東西,拉著楚儀躲到另一處掩體後麵。
楚儀搖搖頭,“我隻能用內力壓製一炷香的時間。”
他緊緊皺著眉毛,垂眸思索。
秦阮咬牙,“想要你命的人,還真多啊!”
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閉眼!”
楚儀看向她,心中不解,但是仍舊聽話地閉上眼睛。
秦阮快速地從空間中拿出之前獲得的血清,處理好後,紮進了楚儀的身體裏。
楚儀感到微微刺痛,睫毛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睛。
“不知道能不能救你,聽天由命吧!”
秦阮收起東西,“可以睜開了!”
她鬆手,手腕卻被一隻蒼白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不知道為何,她越發地覺得楚儀變了。
明明她那日給她紮針的時候,她的皮膚細膩,骨節柔軟。
如今越發地粗糙,有力了。
“為何救我!”
那雙眸子中帶著期盼,似乎隻要秦阮說什麽,他就會毫無顧忌地帶走她。
秦阮避開楚儀的目光,不想要探究她溫潤外表下,隱藏的腥風血雨。
“因為殿下也救過我,在宮裏...”
“胡說!”楚儀打斷了她的話。
她的嗓子似乎啞了,無禮地靠在秦阮的背上,“秦阮,你不是她。”
言外之意,他沒有救過她。
“我不信怪力亂神之事,可是這世間有太多難以解釋的事情。”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身後人的體溫在升高,越過掩體,秦阮看見母親竟然被悍匪拉扯。
她隻能將楚儀藏在掩體後麵,“殿下不要出聲,待在這裏!”
然後身影如閃電般消失,楚儀渾渾噩噩間,發現眼前的人沒了,緩了一會兒,恢複了力氣,探頭看去。
秦阮一刀將悍匪斬殺,滿臉血跡,如一頭草原雄獅一般,虎視眈眈地盯著敵人,護佑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