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起身把被子捂在胸前,人往另一邊挪去,看著時墨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你幹什麽?”
她因為剛還發著燒,所以秦姨給她換了身睡裙,這會兒因為她劇烈的動作,吊帶睡衣的一邊肩帶跟著滑落了下去,胸口隱約露了點飽滿的風景。
顧離讓膚如凝脂這個字,不止是存在男人的想象中。
時墨脫了上衣,露出不輸於謝帆的腹肌,隻穿著西裝褲。
看見顧離**的肩膀後,他把自己腰上的皮帶徑直抽了去。
這一幕看得顧離心驚膽戰。
她起身下床就想走,可腰上橫著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又給帶了回去。
“時墨,你鬆手!”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躺上女人的床,這意味著什麽?
顧離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可她就是本能的以為時墨會對她做什麽。
“再動,我就扒了你的衣服”
他用著最禁欲的聲音說著最不要臉的話,顧離想著這才是流氓,穿著人模狗樣的流氓。
“你放開!”
她不掙紮了,生怕時墨會真的扒了自己的衣服。
時墨把人抱在懷裏,感受著她的瑟瑟發抖,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欲望,輕聲對她說“你剛退燒,需要出點汗才行”
男人的軀體溫度比女人高多了。
顧離剛剛退過燒後,是有點冷,此時被時墨這個火爐子抱著,的確好了不少。
但是,她咬唇“我不用,時墨你出去”
她在時墨強大的身軀前,顯得太瘦弱了。
時墨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呼吸弄得顧離的脖子癢癢的。
“阿離,沒有男人能拒絕你現在欲語還休的樣子”
顧離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腳“你才欲語還休,時墨,你給我下去”
時墨又把人抱緊了些“抱歉,不能”
“你是我的妻子,我作為丈夫,有跟你躺在一個**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