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算是膽戰心驚的了。
用飯期間,時墨一個大冰塊坐在餐桌旁,直接將廳裏的溫度拉低到了負幾度,凍得人瑟瑟發抖。
然而,最煎熬的還屬於顧離。
多年來,她一直習慣性地坐在時老夫人的旁邊,時墨從小就坐在她的對立麵,今天居然擠到了她的身旁。
之所以用“擠”這個字,是因為時墨的身軀幾乎是緊緊挨著顧離的,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顧離身後的椅子上,將顧離整個人,連同椅子都納入了自己的領地裏。
整個飯桌上隻有時老夫人不受他的影響。
飯後,花園裏。
音樂隨之漫遊至每一個角落裏,顧離坐在花籃吊椅裏,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眼前的小輩們跳著舞。
她有些無聊地靠著吊籃邊的花兒,要不是因為躲時墨,她才不會來這兒了。
藍色的裙子與紅色的吊籃花交織著,加上顧離白皙的美顏,在場大多數男士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
多年不見,現在的顧離跟以前的顧離簡直就是兩個人。
以前的她不起眼,現在的她很耀眼。
別說男人,就是兩個女人都眼睛亮晶晶的望著顧離不眨眼。
嫂嫂太漂亮了。
對於他們的行為,顧離沒有看見。
她看著天上的月亮,忽然就想到了謝帆,不知道他在京都怎麽樣了。
兩人已經幾天沒聯係了。
唉,顧離默默地數著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跟時墨離婚了?
將目光收回來。
看著院子裏跳華爾茲的幾對男女,顧離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高中晚會那年。
她那天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就為了能跟時墨跳第一支舞。
可是後來,她站在角落裏,望著時墨和言曦跳舞時,第一次體會到了心碎的滋味。
那天,她沒勇氣看完,半路回來了。
眼前伸來一隻手,手的主人戴著昂貴的手表,手表跟他的主人一樣,是普通人望而卻步的存在。